李放2006年創作的'誘惑的意象'中對女性的描繪加入了一些後現代的意象,但對女性的生殖崇拜還是一條暗線,這還可以歸結到農耕文明,甚至更早的對母性的圖騰崇拜上。李放在油畫中對女性的處理融合了巫術、女妖和都市女性的慾望,這都使李放的油畫視覺文本有很多種閱讀的可能性。
李放同時也是知識分子型藝術家,在他的文字文本敘述中,反复的強調了本雅明對機器複製時代的預言,這可以說李放骨子裡不是一個激進的藝術分子,在他的很多種藝術探索中,包括李放的長征計劃,李放都沿著毛的方式,以社會學的方法,甚至是以湖南農民考察報告的方式處理藝術。李放在很多藝術形式裡都使自我隱藏起來,而代之一種文化批判色彩,或者說是李放揮之不去的鄉愁。說李放是一個覺悟者,是李放作為一個藝術家,他很清楚後現代主義藝術在中國的問題,他蔑視那些所謂的藝術明星,這是李放作為一個人本主義者的基本立場,李放對後現代主義的認識,也是在於他的藝術裡,對中國民間文化的整理與再發掘。他的'李放製造'作品可以說是最能證明他在傳統社會裡搬用後現代符號,並將兩種符號並置在一起的一種藝術表現方法,李放不將自己歸類到類型藝術家,而更像一個游離於城市與鄉村之間的藝術阻擊手,所以他的藝術射程也往往出人意料。不過李放骨子裡的文人情節是很重的,在此,李放的藝術又能常常回到起點,這是非常重要的,因為只有當李放的藝術在路上的時候,李放才能保持頭腦的清醒,並不斷的挑戰所謂的藝術疆界。我認為李放正是這樣一位屬於行者的藝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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